为什么功能定制的报价比产品贵得多，但最后的成果却比成熟产品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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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功能定制的报价比产品贵得多，
但最后的成果却比成熟产品差得远？
成熟产品功能便宜又好用，功能定制又贵又"勉强能用"——软件行业这个反常识现象背后的真实账本。
同一个小功能的三本账：定制 3-4 万"勉强能用" · 产品化打磨 100 多天 · 成熟产品 2000 元
文章导读：WebFuture 产品功能复杂成熟，售价仅 1 万多元（含技术支撑平台和内容管理系统，不含其他业务应用系统），而一个小的功能定制报价就要几万元。客户普遍困惑：为什么定制的价格远高于产品，成果却往往只是"勉强能用"，在易用性、稳定性、安全性上与成熟产品相差甚远？答案在于产品化背后十多年、近 5000 万元的持续打磨投入——这正是定制模式天然缺失的部分。
01
一个让客户普遍困惑的现象
很多客户很疑惑：
我们的 WebFuture 产品，功能如此复杂、如此成熟、稳定、安全、易用、灵活……才卖 1 万多元（仅指面向单个学校客户，只含技术支撑平台功能模块和内容管理系统，不含其他业务应用管理系统）。其他的业务应用管理系统，每个也才几千元。真的是便宜到家了。
但随随便便一个小的功能定制，我们都会报价好几万元。不管是销售还是客户，可能都理解不了：为什么功能定制要这么贵？
而且最让客户恼火的是：对于功能定制，客户花的钱比买一个成熟的产品功能的钱要多得多，但最后得到的往往是一个只是勉强能用的功能模块，离好用易用差得很远。与现有 WebFuture 的功能相比，定制的功能在易用性、便捷性、安全性、稳定性、扩展性等方面相差得很远很远；而且定制的功能在后续也不可能会进行多少改进，而 WebFuture 则一直在不断改进。
但另一方面，其实我们的定制还根本不赚钱，往往是贴钱做的。所以对于不能产品化的功能定制，我是打心底不愿意接的。
这是为什么呢？
02
好用易用的背后，是十多年的持续打磨
我们知道，一个软件如果要想好用易用，持续不断的长期进行打磨优化是必需的。这也意味着，产品化开发模式开发一个功能并持续打磨优化成一个成熟产品功能的成本，真的是高得不可想象的。
我们的 WebFuture 从 2012 年开始研发，累计研发十多年（公司已经成立快 20 年，这里只计算了这一个产品的研发投入，并没有计算以前的产品的研发投入），每年都是近 40 人的研发团队规模，累计研发费用近 5000 万元。你能想象得到吗？
如果是定制功能，有哪个客户愿意花上这么多钱来定制并持续打磨优化？所以定制项目恰恰就是缺少"持续不断的长期进行打磨优化"这一点。
03
定制的矛盾：小众需求，出不起打磨的钱
因为客户要定制开发的需求往往是极为个性化的小众需求，所以没有成熟的产品功能去满足（如果是大众化需求，早就有各种成熟产品功能去满足了），所以客户只能定制。但因为是小众需求，对客户的价值往往也不大，所以客户也不大愿意出大价钱来定制。
客户出不起钱，那我们只能控制成本，勉强做出来就可以了，不可能后续再去改进多少的。
对于定制开发，其实我们的工作量单价是非常低的，才 2000 元/天。市场上稍微有一点规模的公司的功能定制开发报价的工作量单价都已经是超过 3000 元/天了。所以我们的功能定制费用多少，其实是和工作量密切相关。几万元的定制费用看起来很多，但其实没有多少天工作量。
04
一个值班管理模块的三本账
以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值班管理模块为例：多个客户在定制这个功能时，我们基本上只报了 10 几天工作量、3、4 万元的费用。但就算这样，客户也会感觉很高，如果不是刚需，根本不愿意定制。
而产品化方式研发这样一个值班管理系统，大家知道需要多少工作量吗？大家可能根本想象不到。
当公司确定要把客户定制的值班功能转为公版产品中的功能以后，我花了三天时间研究了各个客户定制的值班管理系统，分析这些系统存在哪些问题、应该如何改进，写出了基于现有定制功能的功能需求书。因为对现有定制的功能不满意，所以一直在思考如何改进；想了很多天，终于有一天在看到一个客户的纸质排班表后有了初步思路和方向，确定了一个原则：要实现所见即所得的排班效果。
然后与负责开发值班管理的几个开发人员讨论了初步的设计方案，这里又花了一天。然后让设计师来设计效果图：出设计初稿花了一个多星期，讨论修改效果图又花了三天。接下来是将效果图变成真正的功能，这里因为有许多技术难题，至少花了一个多月。后续修复 BUG、持续改进，至少也花了一个月。
初步算下来，这么简单的一个功能模块，产品化开发模式下需要三个多月。而在项目中定制这个功能模块，一般只报了 10 几天。两者有 10 几倍的成本差距。当然，做出来的东西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值班管理模块 · 三本账对比
| 模式 | 客户花费 | 真实投入 | 得到的东西 |
|---|---|---|---|
| 项目定制 | 3、4 万元 | 10 几天工作量 | 勉强能用的模块，易用性、稳定性、扩展性都差得很远，后续基本不会改进 |
| 产品化打磨 | 约 10 几万元成本 | 三个多月（100 多天） | 反复打磨的成熟功能：所见即所得排班、持续修复改进、随平台一起进化 |
| 买成熟产品 | 约 2000 元 | （成本已摊入产品） | 直接获得打磨好的成熟功能，后续随版本持续改进 |
数据说明：表中金额与天数为原文披露的实际口径；产品化模式的成本折算基于 2000 元/天工作量单价。
值班管理这样的小系统，对于客户来说，勉强能接受功能定制模式下 10 几天的工作量报价，但肯定是无法接受三个多月的产品开发模式下的 100 多天工作量报价的。因为值班管理这个功能看起来很简单，可能对于客户来说价值也不高，如果要三个多月的工作量，那就是 10 几万元的报价，这个成本肯定没有哪个客户能承受。而如果是成熟产品功能，这个模块可能 2000 元就可以买到了。这里面的成本可不是相差几十倍！
05
双方都只能对质量妥协
客户要控制预算，我们要控制成本。功能定制模式下，双方都只能对项目质量进行妥协：10 几天时间能开发出来一个能用的功能模块就行了，其他比如易用性、便捷性、安全性、可扩展性、高性能等各方面的要求就不能太高。
这就是定制开发的矛盾之处：定制开发，客户花的钱比买一个成熟的产品功能的钱要多得多，但得到的往往只是一个勉强能用的功能，离好用易用差得很远，后续也不可能会进行多少改进。
一个定制的真实账单长什么样？欢迎接着阅读本系列第二篇《功能定制为什么这么贵？一份真实的 116 天开发账单》；AI 时代这笔账有什么变化？见第三篇《AI 都会写代码了，功能定制为什么还是这么贵？》。
动易软件
广东动易软件股份有限公司长期专注网站群与信息化平台建设，WebFuture 平台历经十多年、近 5000 万元研发投入持续打磨，提供可复用的底层技术底座与丰富功能模块。我们坚持"可产品化优先"的定制理念，让每一次定制投入都能沉淀为平台能力，持续为客户创造长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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